冷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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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易哥年輕有為,三十出頭便當上瞭副校長。老婆叫香姐,顏值很高,是單位骨幹。香姐很寶貝易哥,借易哥的話來形容,就是在香姐眼裡,世界上就隻有他這個易哥,再沒有其他男人。

  幾年後,因為幹出瞭成績,易哥去另外一所高中擔任校長。香姐呢,作為骨幹教師,調入瞭縣城。夫妻倆的單位雖然相隔不太遠,但還是有段距離,平時不能生活在一起。於是,像所有兩地分居的老婆一樣,香姐開始瞭電話監管易哥的生活。對於這種電話監管,易哥倒也無所謂,一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的姿態。

  一年歲末,學校已經放假。因為擔心學校的安全,易哥時不時會趕到學校去看看。小年那天下午,易哥又去瞭學校。到學校轉瞭一圈,易哥出瞭校門。剛到校門口,他迎面遇到同事小濤。

  見到他,小濤一臉激動,說:"易校,終於找到你瞭。"

  易哥說:"小濤,什麼事,這麼急?"

  小濤說:"我的調入手續終於辦好瞭。不是你易校,我還是二中的編外人員。"

  小濤本是初中老師,可業務能力很強。易校看中瞭他,便把他作為人才引進二中。不過,根據當時的政策,初中老師不能辦調入手續,隻能算借調。為瞭留住人才,易哥親自跑上跑下,幫小濤辦調入手續。聽小濤說調入手續辦好瞭,易哥自然高興,連聲表示祝賀。

  小濤說:"易校,今天過小年,請你去搓個澡。"

  小濤人很實在,見他請客,易哥不好拒絕,便同意瞭。易哥駕著車,載著小濤,趕往縣城。在一處叫黑妹的澡堂前,他停下瞭車。小濤快速下車,進瞭澡堂。等易哥進去,小濤已經交好錢,說是桑拿。

  沒過多久,一個穿著三點式的姑娘過來,站在易哥面前,行瞭個鞠躬禮,說:"老總,我叫小梅,很高興為您服務。"

  讓異性幫自己洗澡,除瞭老母和老婆,易哥就沒有再經歷過瞭。他有些猶豫,覺得這樣不好。易哥看瞭看眼前這位姑娘,覺得拒絕她又不好。姑娘看出瞭他的猶豫,說:"老總,您不要擔心,我肯定給您高質量的服務。"她的普通話非常標準,也很甜,應該不是本地人。

  "澡堂本無事,庸人自擾之。"見她那個純情樣子,易哥不由得笑話自己。姑娘大大方方地在前面引路,進瞭左邊的那條過道。易哥沒瞭猶豫,很自然地跟在後面。

  過道兩旁是一張張精致的小門,小門是用透明玻璃做的,裡面或是紅光或是黃光。易哥有些奇怪,禁不住問瞭聲:"裡面的燈光怎麼不一樣呢?"

  姑娘撲哧一笑,說:"瞧您問的,一聽就是第一次來。我告訴您啦,紅色光表明裡面有客人,正在洗澡;黃色光也表明裡面有客人,隻是客人已經洗完瞭澡,正在休息。"

  原來是這樣!

  易哥一笑,說:"如果裡面沒有光,那就表明裡面沒有客人,對嗎?"

  "咯咯咯!"姑娘笑得更歡瞭,"怎麼能這樣猜呢?裡面沒光,表明裡面的設施壞瞭,不能開放。裡面沒客人設施又可以用,是用白色燈光表示。"

  "還有這麼多名堂!"易哥呵呵幾聲,膽子大瞭一點。

  姑娘帶著易哥,進瞭12號房間。房間裡開著空調,裡面溫度偏高,是那種打著赤膊也不覺冷的溫度。裡面有一個大澡桶,桶面血紅血紅的,看不出是什麼質地的木,裡面有清亮的水,正冒著熱氣,應該是溫泉水。旁邊有一張小床,上面鋪有一層塑料,應該是搓澡用的。

  "先生,請您把衣服脫瞭。"姑娘甜甜地提醒。當著陌生異性脫衣服,這怎麼好!易哥不好意思,說:"哦,那請你出去一下。"

  姑娘知道他的意思,笑瞭笑,出瞭小房間。見她出去瞭,易哥幾下把衣服脫光,留下褲衩,爬到澡桶裡。

  姑娘進來,見他潛在水裡,抿著嘴一笑,說:"先生,我怎麼幫您搓澡?"

  易哥連連搖手,說:"我自己來,我自己來。"

  "先生,您這樣子,我會失業的。"姑娘有點不高興瞭,嘟著嘴站在一旁。

  用自己所謂的羞恥心,去剝奪別人賴以生存的飯碗,這是犯罪!易哥這樣譴責自己,慢慢地爬瞭出來。

  "去,躺到那上面。"姑娘用命令的口吻,指著小床說。

  易哥乖乖地躺到上面,靜靜地趴在搓澡臺上,眼睛看著前方,心中有所害怕又有所期待。

  一雙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上,由上而下,開始運動。這道工序應該是抹沐浴露,因為背上有冰涼的東西。全身上下,抹瞭沐浴露之後,接下來就是搓澡瞭。姑娘戴上專用手套,開始搓澡。手法很嫻熟,不輕不重,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覺爽快。

  原來,搓澡也是一種享受!

  正享受中,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。易哥急忙起身,抓過衣服,掏出手機。一看,他驚瞭一大跳,因為是老婆打來的。每天晚上十一點,易哥必須準時回傢,這是香姐定的規矩。要是讓老婆知道有別的女人幫我洗澡,肯定死定瞭!想到這,易哥把手機重新塞進褲兜,任由手機鈴聲響著。姑娘似乎知道什麼,但又不知如何處理,隻訕訕地站著。

  過瞭好一會,手機鈴聲才停止。不過,易哥已經沒心思搓澡瞭。他示意姑娘出去。然後,他穿好衣服,出瞭包廂。這時,小濤舉著手機,急匆匆過來,說:"易校,香姐的電話,接還是不接?"

  她怎麼知道我和小濤在一起?易哥又驚又急,脫口說:"不能接,千萬不能接。"

  於是,小濤也把手機塞進褲兜。

  兩個人出瞭澡堂,坐到車上。同時,香姐的短信也到瞭:"你真沒良心,傢裡來賊瞭!"

  雖然,易哥知道這是老婆騙他的,可他心裡還是很急。見他那樣,小濤也是一臉的惶恐,說:"易校,真對不起,我不該請你去搓澡。"

  易哥急忙安慰,說:"沒事的,沒事的,這事不難解決,撒個謊就可以蒙過去。"

  兩個人商量瞭一下,決定如此這般,蒙混過關。為瞭保證萬無一失,他倆又細細推敲瞭一次。這樣之後,易哥才駕車,載著小濤,一起回傢。

  客廳裡,香姐坐在沙發上。一進去,小濤便照事先商量好的,說:"香姐,是這樣的,我找到易校長後,請他在鄉裡人傢吃瞭個便餐。正準備離去,我接到傢裡電話,說出瞭點事,便借易校長的車回瞭次傢。"

  易哥接著解釋,說:"小濤借瞭我的車,我便去香香茶樓,一邊喝茶一邊等他。他開走瞭車,我不放心。"

  香姐說:"小濤,我知道瞭,你回去吧。"

  這樣就過關瞭?見香姐臉色平靜,小濤半信半疑,沒有移動腳步。

  香姐說:"小濤,沒事的,你回去吧。"

  香姐臉色平靜,他們的解釋也合情合理,應該確實沒事。想到這,小濤心頭竊喜,離開瞭易哥的傢。雨過天晴!易哥一陣高興,他關好門,脫掉外套,準備洗漱。

  "你幹什麼去瞭,我隻要你講實話!"忽地,香姐說。

  易哥驚瞭一下,說:"沒幹什麼啊,就是小濤說的那樣。"

  香姐說:"鄉裡人傢在八一路,香香茶樓在人民路,一南一北,和傢的方向相反。你在鄉裡人傢吃完飯,居然不朝傢的方向走,還朝相反的方向去,這符合邏輯嗎?"

  這個質問,命中謊言的關鍵!易哥終於明白,所謂的攻守同盟,其實破綻百出。隻是謊言已經開始,他隻能一腳踩到底。解釋一番後,他來瞭句無理取鬧,洗漱去瞭。

  洗漱完瞭,易哥見香姐依然呆坐在客廳,便沒理睬,徑直睡覺去瞭。一覺醒來,他摸瞭下旁邊,發現老婆不在。這多大事啊,居然和我較勁?易哥一氣,幹脆不理,睡到天亮。

  起床後,易哥穿好衣服,不急不慢地出瞭臥室。到客廳後,他驚瞭一大跳。因為老婆坐在那裡,頭枕在雙膝上。這個姿勢,是她昨晚上坐的姿勢。難道,她一個晚上如此?

  易哥強作鎮定,搞好洗漱。然後,他進廚房,搞瞭兩份面條,一碗自己吃,一碗放到老婆面前。吃完早餐,易哥抹瞭抹嘴,說瞭一聲我去學校,便出瞭傢門。他料定,下午回來,老婆就會露出笑臉,和好如初。

  下午,五點不到,易哥就回瞭傢。老婆依然坐在那裡,依然是那個坐姿,面條依然是滿滿的一碗。早餐沒吃,中餐也沒吃?易哥不敢問,馬上進廚房,做老婆最喜歡吃的剁辣椒蒸魚頭。

  做好後,易哥把蒸魚頭端到老婆面前,還倒瞭一杯紅酒。他想用這種殷勤的方式換取老婆的諒解,讓冷戰休戰。沒想到,香姐手一掃,紅酒和蒸魚頭到瞭地上。

  "你——"易哥如鯁在喉,差點大吼,但他強忍著,起身把地面清掃幹凈。不過,他已經失去獻殷勤的耐心,徑直回臥室,和衣而睡。即使沒有睡好,他還是迷迷糊糊挨到天亮。

  客廳裡,香姐依然呆坐在那裡,依然是那個坐姿。好,我就看你冷戰到何時!易哥帶著怨氣,出瞭傢門。在外面好吃好喝地混瞭一天,直到十一點,易哥才回傢。雖然有怨氣,在外面過夜,他還是不敢的。

  果然,老婆依然呆坐在客廳,隻是頭靠在沙發上。很顯然,她已經沒瞭氣力。這是絕食啊!易哥又是心疼,又是氣惱。怎麼辦?易哥在客廳裡來回走著,不知如何是好。最後,他隻好也坐在客廳裡,陪著香姐。

  向她承認自己撒瞭謊?不行,這個時候講,說不定她會做出更加極端的舉動。請她的閨蜜來做思想工作?她不一定會接受,再說瞭,傢醜不可外揚。坐在一旁,易哥飛快地想著,想找出破解之法。一直到天蒙蒙亮,他才想出破解之策——打親情戰,把放在鄉下的五歲兒子晶晶接來。

  想好之後,易哥馬上行動。出門前,他在老婆的身旁偷偷地放瞭一包餅幹。

  上午十一點左右,易哥把晶晶接回瞭傢。半路上,他順便買瞭兩個盒飯。晶晶見到媽媽,自然會粘上去。香姐並沒有過多親熱的表示,隻抱著晶晶,流著淚水。晶晶懂事地伸出衣袖,幫媽媽擦著淚水。

  為瞭有個緩沖,易哥沒有待多久,去瞭離傢不遠的茶座。絕食三天,這是一種什麼感覺?如果老婆再不原諒,我該怎麼辦?坐在茶座裡,易哥痛苦地想著這個問題。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,期待著老婆主動打電話,表示諒解。可是,一直等到七點左右,他還是沒有等到老婆的電話。無奈之下,他隻得主動撥過去。

  "爸爸——"手機那頭傳來兒子奶聲奶氣的聲音。

  易哥說:"晶晶,媽媽吃盒飯沒有?"

  "沒有。"

  "媽媽吃餅幹沒有?"

  "沒有。"

  "乖兒子,你吃東西瞭嗎?"

  "媽媽不吃,崽崽也不想吃。"

  絕食三天瞭,她是要往死路上走!一股絕望湧上心頭,易哥起身,跌跌撞撞地趕往傢裡。

  獻殷勤不行,打親情戰也不行。這樣下去,老婆不死也會殘廢,這個傢真會毀掉!易哥真後悔自己不該去泡這個澡,可後悔有什麼用?不行,我得破解這個僵局。可怎麼破呢?半路上,易哥給老婆的閨蜜打瞭個電話,要她馬上抱走晶晶,並且叮囑她不要問為什麼。

  辦妥這件事後,易哥才進傢門。進去後,他找出一把鐵錘,一邊砸電視機,一邊哭道:"我老婆會死,我也不想活瞭,還要這些東西幹什麼。"

  這一砸,果然讓香姐心疼瞭!她拼著氣力,說:"你放下!"

  聽到這話,易哥把錘子一丟,跪到香姐面前,說:"老婆,我隻是泡瞭個澡,怕你生氣,才撒瞭謊。"

  香姐說:"時間,地點,人物。"

  易哥說:"小年那天晚上八點到十一點,黑妹澡堂,我,小濤。"

  "我要去實地調查!"說完,香姐掙紮著站起身。可是,因為她三天沒吃飯瞭,沒有氣力,剛站起來,又軟坐下去。

  易哥急忙扶著她,說:"吃個盒飯,我馬上陪你去實地調查。"

  香姐點瞭點頭,表示認可。易哥馬上把盒飯熱好,端給香姐吃。吃完後,易哥載著她,去瞭黑妹澡堂。見到他倆,服務臺的姑娘似乎看出瞭什麼,熱情地說:"兩位來泡澡啊,歡迎歡迎。請問兩位,需要泡什麼澡?"

  易哥對香姐說:"老婆,我這麼胖,背上搓不到,得請個人搓。你呢?"

  香姐說:"我自個兒洗。"

  易哥說:"服務員,我請個人洗,我老婆自個兒洗,要多少錢?"

  服務員說:"請個人洗一百元,自個兒洗五十元,總共一百五十元。"

  交好錢,服務員馬上安排。過瞭一會,一個姑娘過來,正是那天幫易哥搓澡的小梅。不過,她沒穿三點式,而是穿著T恤和超短裙。

  香姐說:"美女,你安排一下,我泡澡的地方和他泡澡的地方要連在一起。"

  小梅說:"我們這裡的房間是半透明的,男女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泡澡。"

  香姐說:"他是我老公,我是他老婆。"

  "可以,可以,兩位請隨我來。"

  易哥、香姐跟著小梅拐進右邊的過道。易哥註意到,這個過道兩旁的房間果真是半透明的,裡面的情況依稀可見。小梅安排香姐進瞭10號房間,並告訴她一些註意事項。然後,她帶著易哥進瞭11號房間。

  易哥一邊脫衣服,一邊註意隔壁。他發現,香姐已經坐在澡桶裡,自個兒洗著。花50塊錢,自個兒到澡堂洗,想起來就滑稽。易哥一邊偷著樂,一邊趴到小床上。

  忽地,易哥想起什麼,不由說:"小梅,今晚你怎麼沒穿三點式?"

  小梅說:"你老婆來興師問罪,我哪敢。"

  易哥有點驚訝:"你怎麼知道的?"

  "老總,實話告訴你,到我們這裡來泡澡的,基本上是男老板。到這裡來泡澡的女老板,基本是男老板的老婆,而且是來興師問罪的。"

  原來如此!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對付香姐這樣的老婆,是得多幾個心眼。要不然,這日子怎麼過?易哥一邊享受著搓澡,一邊總結經驗。

  泡澡出來,易哥柔聲問香姐:"親愛的,泡澡的感覺怎麼樣?"

  "裡面又熱又悶,難受死瞭,以後你要來自個兒來,別扯上我。"

  "我自個兒來,你放心?"

  "你們在裡面幹什麼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大庭廣眾之下,你總不至於那樣無恥。"

  "那是,那是!"易哥連連點頭。

  一場近乎崩潰的婚姻冷戰,就這樣化解瞭。事後,易哥感慨不已。雖然他得到瞭老婆的許可,可以單獨去泡澡,但是,從那次以後,他再未去過澡堂。